二人讨个宽慰,到底什么意思?”
卞夫人有点没搞懂曹丕的用意。
然不待曹丕明言,从头到尾都未曾开口的曹植,却是忽的一脸天真朝着卞夫人道,“母亲,大哥的意思是,曹昂大哥死了,曹秀又只有我这么大,卞夫人便是祖母,可在外臣眼中,咱们大哥才是真正的长子,才是咱们丞相府的主心骨。”
“今日他在家中稳定大局,日后父亲得知,必对他委以重任,到时候即便父亲对曹秀心中有愧,也不会如何重赏他的。”
“大哥说要给曹秀讨个宽慰,意思则是代曹昂大哥照顾曹秀,这对父亲来说,便是最大的宽慰。”
曹植不过六岁,与曹秀一般大小,此一番话说得纯朴无邪,满眼童真,可却又句句在理,毫无破绽,直让卞夫人一阵心喜。
她丁夫人有个曹昂,可我有三个儿子,而且一个比一个聪明,她拿什么跟我斗?
想到此处,她心中更是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而曹植话音落下,只一脸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抬头问到,“母亲,我们还不走吗?这儿好没意思啊......”
卞夫人闻声,当即宠溺万千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曹彰,转头看向曹丕,“丕儿,咱们也走吧。”
曹丕应声点头,可他的一双利眼之中又泛起了刚才的凌厉之色。
“兄弟?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