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办公室,我不可能能随便走到这里来。”
江陶指向带她过来的那个人:“是他带我来这里的,说让我在这儿等一下,给我去拿营业执照,结果我刚进到屋子里,他就锁住了门。
我是犯了什么错吗?我要是犯了错,能告诉我触发了什么法律条例?
否则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算是私自囚禁?毕竟工商局是没有关人的执法权利的。”
“当然官大欺人,我们小老百姓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我这人属驴的,脾气犟,还受不了委屈。
你们局里不能解决,我就到市里,市里不行,我就去省里,再解决不了,我就上京海。
我势必要弄清楚,现在是什么社会?是谁当家做主?”
“你冷静一点,这事我们一定会解决。”
这时候又有几个领导过来了,一听江陶这话,立即走过来表明态度。
“领导,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问一下,如果是你无缘无故被关在这么一个屋子里俩小时你咋想?
如果是你家里人被关了,你啥心情?
若是我出了啥事,你们要不要担责任?
今天是我没事,我要出了事,我爹我娘我哥我丈夫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江陶不能表现的啥事都没有,相反她必须要癫狂,好似被吓得失去了理智。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越是闹,这些人才会越重视,要不然这件事只会被轻轻掀过。
第102章? ? 要说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