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长志气,太长志气了,老哥一定要敬他一杯。”
“胡扯,那有长辈给晚辈敬酒的,等他忙完,让他过来给几位老哥哥敬酒。这怎么也不能乱了辈份。”
“不胡扯,你不明白。这太长志气了,你还别不信,再过十年雄鹰羽翼丰满,这是能扛大梁的主。咱们受了多少白眼,三炮你是怎么退休的,你忘了。啥也别说,今个喝好,等九厂白厂长忙完了,必须得敬他一杯,干成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辈子想过,都没干成的事。”
此时,李三炮才注意到。几位老哥连白昊的名字都不敢,一直用九厂厂长来称呼。
这代表什么?
李三炮感觉不合适,毕竟白昊也是这些人的晚辈。
担不起这份敬意。
第二天,白昊呢什么也没干。
进卫生所了。
感冒,挺严重的感冒。
昨天的冷不是罪魁祸首,而是白昊泡在装满热水的木桶里给睡着了,等水变的冰凉之后,感冒了。
躺在基地卫生所的病床上,这里有特效疗法,就是捂上发热让出汗,然后加上一碗苦的要命的中药汤。医生表示,晚上就能缓过来,明天就能正常,后天就能痊愈。
一碗黑呼呼的药汁子下肚,白昊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时,卫生所让人给扶进来一个年轻的,戴着厚眼镜片的年轻人,看样子连路都走不稳,让人给扔到病床上,就那样合衣靠着。
负责的医生检查
第三一二节 竟然有比屈偲还傻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