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抓着七八支箭，将箭用五根手指头错落着夹在指缝间，随后搭在弓身上，快速拉开短弓，微微眯起眼睛，他眼神当中的寒冷与金属箭尖上闪烁着的冰冷，此刻是是如此对称。
弓身，此刻已拉至满弦。
在这疾驰的马背上，箭头指向随着马的起伏颠簸不停，根本难以瞄准，但顾白丝毫没有在意，他微微降低弓身，随即，夹住一根箭矢的小拇指松开了。
“迸！”
一声微不可查的细响，箭矢如流星般朝一片草丛射去。
射失了吗？
“一个。”
顾白在心中冷静的默数。
草丛中，一只兔子被箭矢贯穿身体、并被深深地插入地面，它那如琉璃般通透的眼睛里，似乎还残留有来不及消失的惊愕。
白马奔跑如风，一道道风刮过顾白的脸颊。顾白没有停下，他手中的弓被迅速反复拉开、射出。
“迸！”
再拉弓、再射出！
“迸！”
再次拉弓、再次射出！
“迸！”
……
短短的几秒时间里，顾白一口气射出七箭，其直至将手中捏住的箭支全部射光。
在此期间，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片刻，始终保持飞快的拉弓、射出的频率。
其射箭速度，丝毫不似人类，反而更像是机械一样稳定而高效。
其结果也截然不同，有的射中，有的射失
第二十一章 唤回(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