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
朱珠安抚好了李香兰后,回过身来,抄起了梳妆台上的一只玻璃花瓶照着罗汉的额头就敲了下去。
花瓶应声碎裂。
而罗汉也像被砸懵了一样,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一句,直到血顺着他的脸颊往脖子淌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抬手抹了一下,喃喃的说道:“血,我头被开、开瓢了,流血了.....”
朱奶奶和李香兰也猛地回过神来,吓得脸色发白,直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珠珠,你怎么能......”朱奶奶手在抖。
朱珠冷笑一声:“怎么不能?我们家里大半夜招了贼了,我打死入屋行窃的贼是正当防卫,打死都不算事。”
说完,朱珠又熟门熟路的从李香兰放钱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叠的大团结,全部送到了罗汉跟前。
罗汉被砸得脑袋发昏,一只手还捂着额角,一只手却下意识的去接大团结。
“钱.....”罗汉眼睛发直,他还以为这是朱珠给他的赔偿,开了他一瓢给这么一大叠大团结,也算值。
然而,下一秒,他的美梦就破碎了。
罗汉听到朱珠粉润润的小嘴轻启,说出口的话又狠又毒:“罗汉知道我们家最近做月饼生意挣了点钱,半夜入屋行窃,被我们家抓了个正着,人赃并获!
妈,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我要敲锣打鼓,把街坊邻居都引过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待到天
064人赃并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