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便与那道观之主说说。”
镜希子脸色微红,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观主,当年我入观时,性命便是您救下来的。我也在道尊神像前发过宏愿,便要一辈子修道、一辈子侍奉您左右。”
元夷子却欣慰道:“你有向道之心,确是难能可贵。但我道门并不禁婚嫁,且老道我年岁日高,也不知哪日便要飞升。你又何必画地为牢?”
镜希子脸色变了变,眼泪却突然滚落下来:“春溪婶婶!我……我那么小时,便……便被贼兵……辱了身子……当日若是投井,便能一了百了,却只怪自己死志不坚。如今残败之身,又何谈婚嫁……”
“这原也不是你的错。何须这般耿耿于怀……但为女子,总该是要嫁人生子,才不违乾坤阴阳之道……”元夷子佟春溪说着,便将镜希子拦在怀中,抚着她披散下来的秀发,“光阴短促,莫负芳华……”
杨朝夕四人出了麟迹观,由方七斗带路,顺着崇正坊、宣范坊东侧的坊道一路北行。雨幕渐大,行人、商贩全找地方避雨去了,坊道中只有他们四道身影,忽左忽右地、依着坊道边的一些宽大屋檐,踽踽而行。
快出宣范坊东面坊道时,眼前突然多出六道身影,皆是道士装束,却以黑布遮面,抽出横刀,将前方坊道堵死。四人停下脚步,皆知来者不善,便掉头向后跑去。才跑出十余步,又有六道身影从后方包抄上来,同样的道士装束,蒙面持刀,步步紧逼。卓松焘冷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道身
第56章 雨巷遭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