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星河中游荡,没有什么可以停靠、也没有什么可以抓握,无天、无地、无六合、无八荒,渐渐地、连这样的观感也要失去。不知持续了多久的迷茫,终于开始转化为无边的恐惧。而那一缕飘忽不定的意念,才开始在恐惧之海中回头,向着一个方向拼命游去。
恍若千年、又仿佛只是一瞬,意念终于从“存思”之境,渐退至“守一”之境。身体上被后天之气冲撞的穴窍,都开始灼热地疼痛起来,最初那彻骨冰寒之感,早已荡然无存。此时窨井中仍旧漆黑一团,若有些许火光,便可看到杨朝夕湿透的道袍贴在身上,开始有蒸腾的水汽弥漫开来。水汽被口鼻间微乎其微的气息带着,从细细的一丝、逐渐聚合为粗重的一股,奔涌不止,形成凝实的水汽环带。
杨朝夕依旧双目紧闭,后天之气在体内狼奔豕突,产生的热量将全身烘得温暖无比,手脚也渐复知觉。灼热的疼痛,先是从上丹田中扩散开来,让他意念为之一凝,开始有意识地稳住口鼻间的气息。随即便觉察到中丹田、下丹田几乎同时散发出灼热之痛,而这疼痛的来源,却是自全身而起,向三处丹田归附汇聚。只觉脑中燥热、心头烦闷、小腹充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水深火热之中。
奈何手脚被缚,行动受阻,手指和脚趾都不自觉地拧起来,杨朝夕口中忍不住胡乱发出“呵、嘘、呼、呬、嘻”之类的异响。还在口鼻间的水汽环带,仍在稳稳地循环着。位于脑中、心头、小腹的三处丹田内,三团后天之气逐渐连点成线、勾连在了一起,形成
第61章 否极泰来,因祸得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