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连连叹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方七斗这厮竟然如此惧内,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呢?真是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呆坐片刻,方府家仆便将早斋端了过来。简单用过,道了叨扰,杨朝夕才信步走进院落、叩响了隔壁客房的门:“琬儿、覃师妹,起来了吗?”
“是冲灵子师兄?稍待,马上就来。”房中传来覃清银铃般的声音。
门上格栅糊着半透明的油纸,不多时,影影绰绰的一道轮廓,映着油纸、慢慢靠了过来。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梳着双螺髻的少女,将半边身子探了出来,笑嘻嘻道:“冲灵子师兄,是找崔师姊还是找我呢?崔师姊昨夜小腹疼痛,现在尚未起身,要不去你房里说话?”
“小妮子,谁说我没起来?让他进来吧!”另一道声音温婉,却透着些许疲惫。
“这几日让琬儿少动凉水,莫吃寒凉的东西,或可缓解疼痛……”杨朝夕一面进门、一面随口说道。
“师兄……连这个也知道?讨厌……干嘛要说出来。”覃清面色微红,回头瞪了他一眼道。
“跟黄硕师兄平日里惯熟,耳濡目染的、便知晓了点岐黄之术。以及癸水为何物……”杨朝夕略略尴尬地解释了一句,“大早过来,是想和覃师妹你们,说说昨日听来的一些事。”
崔琬长发披散、尚未及梳妆,此时正坐在临窗小案前。
只见她手拈黛笔、对着铜镜,略略在双眉上一扫,便起身过来,颇有几
第140章 春时暖暖,言笑晏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