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沉浸在无尽的游走中,不觉枯燥、也不生悲喜。只觉天地万物,不分广博与渺小;又觉古往今来,亦不曾诞生与消亡。诸般只在一念间,无形无状、不过尔尔。
我是谁?不重要……
我从哪里来?无从知晓……
我欲去往何处?众生化土、万念俱无……
意念游荡,时走时停,上下四方,不论西东……
不知过去多少岁月,或者只是数息之间,杨朝夕缓缓张开双目,淡淡白芒射出尺许、很快消散。
无尽沧桑之感,从心头绵绵涌出、灌满周身。恍然觉得尘世一切,皆是千姿百态的躯壳,外表瑰丽,中间空虚,并无任何意义。进退、得失、喜怒、生灭,种种不平之意,尽皆归于虚无。
这便是“太上忘情”么?杨朝夕散去内丹功法,意念犹自沉浸在那玄妙无着的感知里,说不清是眷恋、还是失落。此刻,也只剩下淡淡的茫然。
或许,这便是从前未曾触及的“坐忘”之境!
《道门内丹说》上的字句,再次在他心头浮现:坐忘者、离形去智,物我两忘,虚极静笃,万物同一,无拘无束。既所谓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日影西斜,橙光稀薄,在客房里铺满一层金色。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黄昏!
然而腹内却无饥饿之感,反而因为练气采气的缘故,变得精神充盈、神采焕发,说不出的舒适自在。杨朝夕舒展了身体,穿靴下榻,才将糊着绢纱的窗扇
第145章 携诗酒,醉春风(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