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曜摆摆手:“知错便好,下不为例!今日召你不为问罪,只是多日不来行营坐镇,听一听近来练兵情况。至于你派谁去应差,自决便可,无须再呈报!”
谭令德这才起身,朗声回道:“将军慧眼识人!末将所派之人中,有个方七斗、便是您举荐入营的。此人一身武艺确是不凡,短短几年便做到队正,手下兵募无不钦服。末将以为此人实是将才、可堪大用!待今岁秋防之时,或可予以拔擢!”
哥舒曜笑道:“方七斗?只是一位远亲的弟子罢了。我这远亲你或许还认识、叫做尉迟渊,是弘道观观主,有几手拳脚功夫。他教出来的弟子,身手自然不会太差。如今说拔擢之事、为时尚早,还得视今年秋防战绩再定!”
谭令德又道:“还有一人,叫做陈谷。当初是团练兵的兵头,后追随李光弼将军四处征战。只是脾气有些暴烈,不大受兵募拥戴,所以至今,还是队正。”
哥舒曜想了一下道:“此人倒是有些印象,是王缙旧部,自视颇高,胆大性急。在战阵上倒是从不露怯,能打能杀,是员猛将。你派他去,倒也正中王缙下怀。”
谭令德不无担忧道:“只是、咱们洛城行营驳了王缙的盘算,不肯助他去围剿聚在通远渠的江湖游侠。不知他会不会写奏札弹劾咱们?”
哥舒曜沉吟道:“应当不会。王缙一早便许下重利、想诱导行营兵将,参与河道疏浚之事。最后被咱们肃清了一番,还抓了他一些把柄在手上。区区小事,不至于和咱们鱼死网破。
第177章 将军之虑,太子之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