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会不会得‘疯狗症’,却须三七二十一日后,才能见分晓……”
杨朝夕将一鹰一犬扔下,转头进了正堂里间。本属于老丐龙在田的卧房里,四处充斥着酒酢之气,面黄肌瘦的小豆子平躺在木榻上。发白干涩的嘴唇、已被牙齿咬破,却是她在强忍着疼痛、不叫自己发出呻吟声。
覃清看到此景,早已眼圈泛红。自幼养尊处优、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事事皆有婢女代劳的商家小姐,哪里见过这等比之柴房马圈、尚且不如的居所。
杨朝夕奔到榻前,才看到小豆子枯瘦如柴的右膝上、吸附着十多只小巧的竹罐,将被恶犬咬出的创口尽数覆盖。透过竹罐间隙,能看到黑紫色的皮肤,已然肿胀起来。
榻前摆着一方小案,案上是热气蒸腾的木盆,盆中泡着许多同样大小的竹罐。老丐龙在田出手如风,一手将小豆子膝盖上已然凉了的竹罐拔起、擦掉血渍,一手从盆中捞出滚烫的竹罐、重新吸附在肿胀的膝盖上。
见杨朝夕赶来,才转头道:“小友,那恶犬个头应当不小。小豆子不单被咬破了皮肉,便连膑骨和筋膜都被咬开了。小豆子右膝本就有旧伤,若找不来好的正骨郎中,这条腿便要废掉了……”
杨朝夕正要说话,覃清却抢先开口道:“前辈,我家恰有熟识的郎中,便在南市附近居住,最擅正骨接骨之术。我这便去回去找来!”说罢,便立刻转身离开,寻那郎中去了。
龙在田疑惑道:“这位姑娘是?”
杨朝
第197章 杀狗医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