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辍扶起邵青冈,又附和了几句,两人才歪歪斜斜、消失在草木掩映的坊曲间。
乞儿帮院中客房,杨朝夕趴伏在木榻上,后背的袍衫已被老丐龙在田悉数裁开,露出触目惊心的抓痕。较浅处已然凝结,宽逾一指粗细、深可见骨处,仍在向外渗着浅红的血浆。
龙在田递给他一团白纱,叫他咬在口中,才弹开手中瓶塞、将金疮药一点一点抖落在伤口上。药是好药,然而洒在创口上面、竟如剜心蚀骨般疼痛!
杨朝夕整个身体,陡然弯成了河虾,一口牙齿深陷纱布中、将之洇红……待六道抓痕全上完药,杨朝夕已然累到虚脱,浑身上下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河里刚捞出来一般。
喘息片刻,背上痛楚已减轻许多。龙在田又把他扶起,取来白纱、紧紧缠在他身上,形如女子裹胸。便是杨朝夕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慢慢舒活了一下肩背,痛感已不似方才那般猛烈,或者说、杨朝夕已经适应了伤口的疼痛:“龙帮主,剩下的一点金疮药和纱布也给我吧!后院那只鹘鹰、被我打折了爪骨,正好帮它医好。”
龙在田把金疮药和纱布递上,笑道:“小友宅心仁厚,倒更适合修禅。一只禽兽这般伤你、尚且以德报怨,若是恶人害你,你也能手下留情、网开一面吗?”
“龙帮主谬矣!鹘鹰伤人,是受恶人驱使。便如刀剑伤人、罪在用刀使剑之人,而非刀剑。所谓凶兵、只不过是常被凶恶之人所用,才沾满凶煞之气;而所谓神兵、则
第199章 闲论妖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