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绽的惨况时,久经风浪的他、竟也忍不住呕吐起来。
赵三刀憨厚的脸上现出怒意:“直娘贼!叫你来治伤,如何还吐出这许多污秽来……”说话间,提棒便要去打。
丘除安忙一把拦住,斥道:“老三,你又发的什么疯!郎中毕竟是寻常人,见这等血腥场面、自是难免承受不住。”转头又对那脸色发青的郎中道,“不妨事、不妨事!你接着给我杨兄弟治伤。”
那郎中吐了一通,烦恶之意稍缓,才重新将目光转到杨朝夕身上,仔细审视起他身上的伤口来:
只见他双肩、胸前、肋下,皆是横七竖八、深浅不一的创口。有的只是一道血线,有的却是一个血窟窿,有的像是切碎的肉臊子,有的却似咧开的大嘴、隐隐露出里面的肋骨……创口最密集处,却是他的双臂,几乎是体无完肤,淤青、肿胀随处可见。
待扯开长裈、短裈,露出下半身时,才替他松了口气:那“杨小师弟”还完好的躺着,并未伤到分毫。伤口主要集中在小腿和胯侧,情况比之上半身、却要好了太多。
郎中心下稍定,伤者没有太过致命的创口。虽然有些创口、还在渗着血浆,但大部分已经凝结。于是先缓缓拉起他左手、摸了一会脉象,才又换到右手、接着诊脉,心中对于伤者的情况,便已掌握的七七八八。
“伤者应是失血过多,加之……加之劳累过度,才自行陷入昏厥。只需酒浆清洗创口、再敷上金疮药,将养些时日、便可痊愈。”郎中从月牙凳上站起身来
第215章 关心则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