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两位都讲法师,除了我师父尉迟渊,另一个是上清观观主公孙玄同。两位监斋法师,一个是安国观观主柯慎行、另一个是圣真观观主毛庆元。
两位侍经法师分别是福唐观观主黄临泉、开元观观主段安平,两位侍香法师则是凌空观观主伍玺、延唐观观主邓仁杰。至于两位侍灯法师,却是升仙观观主师育成、道冲观观主……展不休,怎么会是他?!”
张松岳淡然一笑:“方队正,你自从脱出弘道观娶亲生子、从戎报国,每岁呆在洛阳的时间,也不过七八个月。回去弘道观看望尊师的时候,则更少之又少。所以对道门之事、反不如我一个巡街捉贼的武侯知道得清楚……”
方七斗眉头微蹙:“张武侯的意思,是苛责我方某人只知家国安危、不再尊师重道了?”
张松岳被打断话头、却面色如常,接续道:“自四年前鱼朝恩伏诛,作为鱼氏义子、展不休便如丧家之犬,失了从前的威势。又因他素来与洛阳道门中人交恶,故而落井下石者、亦不在少数。只有你那‘假道真禅’的师父,反而从中斡旋、帮他化解了好几桩不死不休的仇怨。这才保下他一条命来,使得道冲观不至于分崩离析。
从前嚣张跋扈的展不休,而今已是幡然悔悟,但凡同道有急难之事,无不尽心竭力、帮着消解。所以洛阳道门中人,才又渐渐接纳了他。可见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方七斗这才唏嘘道:“当年令得人人厌弃、却无可奈何的人物,竟也能悔悟?真是‘佛法无边、
第222章 一场法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