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天,你俘虏一艘荷兰炮船,把船上的俘虏交给我,否则!”说话时马伍家侧开身体,指向体魁梧的黑人道,“他会捏暴你的脑袋,你的女人...。”
原来是敌人。
马伍家话还没有说完,张新伸手往怀里一抹,多出一支‘硬币手炮’,对准三米外的魁梧黑人直接压下板机。
板机撬动击锤,击锤前端火石击在火砧上,进一步引燃药池。
一声巨响后,接着像钱包到帐似的,哗拉哗拉的钱币喷涌而出,直射魁梧黑人和马伍家而去。
硬币手炮后劲很大,大到张新差点脱枪。
声音响,后座力大,对应效果也很好,五米有效杀伤距离,像撒网似的,高速射出去的铜钱直接把魁梧黑人和马伍家插成刺猬。
额头、眼睛、脖子、胸口....身体像漏盆,不断往流渗血。
马伍家大睁着眼睛仰天倒地,他到死都没明白,张新这么着急开枪干嘛,怎么着也得先聊几句吧?
更冤的是,他身上带的也有火枪,只是还没来的及拿出来。
张新不知道马伍家弥留之际还想这么多,更不知道马家在福州意味着什么。
不过,以他的性格,那怕马伍家是大明太子,也是一枪崩掉,作为敌人还敢哗哗,是谁给的勇气?
郭文静耳朵被震到翁翁响,她见过遂发火枪,但没见过声响这么大的火枪。
看看马伍家和黑人的尸体,郭文静更是久久无语,男人
第93节 马海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