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交给你一个可以独立造船的船厂,不会是空架子。”
西侧土地属于广州府管辖,东侧属濠镜澳。
“这..”朱四表情为难,提醒道:“新公司组建资金约一千万两白银,如果是拆分船厂,你拿的股份会很低。”
“....”
一千万两!!!
一个长工年薪五两,省吃俭用可以养活一家四五口,简单对比后世年薪五万。
以此计算,一千万两大约相当于后世的一千亿,二十七人拿出一千亿,这个世界没疯吧?
旋即张新又想通,广州毕竟是海外贸易唯一合法进出口地,每天银子是按吨流进流出的。
让二十七个富二代、富三代拿出一千万两白银还真不算很难。
但这事也只有王府家能办成,换个人没有这样的号唤力。
然,张新并不好忽悠,反驳道:“造船最难是技术积累和工匠积累,钱和地只是次要问题。”
朱四在思考中点点头,“没问题,具体股份占比我们下个月十六号另外商量。”
话到最后,张新好奇问,“你认识的荷兰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葵一,和你同龄,也是十八岁,在澎湖被荷兰东印度公司驱逐。”
张新对这个名字没印象,又聊几句,两人分开。
目送朱四走远,张新再次返回教堂,他要确保拆除进展顺利,不能被旁人干扰,否则任务不保。
直到第三天
第115节 朱四的畅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