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壶,他方才怎么想的,怎么就吻了过去呢?
叶雨到底是一个奴婢,做他妾侍的资格都没有。
叶雨一个暗卫,刚刚才走到明面上一年,一个上不得台面奴婢罢了,怎可配得上自己的出身呢?
简锡懊悔于自己方才的情不自禁,回到床上,闭眸眼前也都是方才在大街上叶雨的笑容。
简锡辗转反侧,索性起身将房中的烧春酒都给一饮而尽。
可即便是将烧春酒喝完后,他更是觉得难受得紧。
叶雨散完酒意后,便打算去长安城之中的客栈之中借住一宿,从房顶而下时,正好遇到了出门的简锡。
简锡显然是喝醉了,摇摇摆摆地握住了叶雨的手道:“你为何出身如此低呢?为何就只是一个侍婢呢?本郡王怎会被你一小小的奴婢搅得心神不宁呢?”
叶雨听着简锡醉醺醺的话语,她这会儿总算是明白了简锡今日里的反常,简郡王怕是对她有意思,却又看不起她的身份。
才会亲了她的额头,又嫌弃地将她给赶走。
简锡素来骄傲,本就是皇亲国戚公主独子,他的确有自傲的资本。
叶雨从十岁跟在陆景行身边时,人生之中只剩下一个忠字,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出身有多么的不堪,能保护主子也是她的荣幸。
叶雨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打心底里瞧不起自己的出身。
叶雨看着简锡握住自己的手,想起简锡上回中药的时候,都只是让她用别的法
第二百六十九章 偏要玷污简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