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就是不知道你手机号,没法跟你联系。”
刘昊说的那个王吉昌,也是他们从小的哥们儿。几年前,托了家里亲戚的关系,调到城里做城管去了,后来做了队长,渐渐地就不和他们这些穷哥们儿来往了。
周大林只有个小灵通,说明他混的一般,也就比在厂里干活强。
九九年的时候,厂里干活的工人,有传呼机的都很少,别说小灵通了。
说着话,两个人互换了电话号码。
然后,刘昊就开始给在厂里的几个兄弟打电话,约他们晚上一起出来。酒馆,他订,费用,他出。
能为朋友做到这一步,也就不错了。而剩下那几个哥们儿,也都答应下班就过来。
答应过来相聚,说明大家都没忘了他周大林,还拿他当哥们儿,他也就知足了。
晚上这顿饭,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刘昊破费,那样做就对不起朋友了。
“要不,晚上这顿还是算我的吧?”他就和刘昊商量,“咱们找个好一些的馆子,好好热闹一下。”
“这是什么话?”刘昊就不高兴说,“远来是客。到我的一亩三分地上了,让你花钱,这不是骂我呢吗?”
两个人说着话的功夫,弟兄们就陆陆续续下班过来了。
九十年代末的兵工厂,基本就处于停产状态,没有军品,更没有民品。工人们上班,就是混日子,有时候实在不想去,一个礼拜不去上班,只要不是干活了找不着,谁也不会注意你来
58.哭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