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表,一百块,爱坐不坐。
他懒得计较,直接上车。
到她说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天刚刚蒙蒙亮,四周还黑乎乎的看不清景物。但是他在出租车里,依靠出租车打出去的灯光,已经看到她了,穿了淡蓝的鸭绒大衣,就那么直直地站着,向着出租车望过来。
到她身边,他让出租车停下,付了钱,从里面下来,还没站稳,她竟然快速地扑向他怀里来了。
他努力倒退几步,才总算稳住身体,没有被她扑倒。
她抱着他,竟然呜呜地哭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也抱着她,任由她在怀里哭泣。
“你告诉我你要来,我就更想你了,一分钟都等不了!”她哭着说。
出租车在窄窄的路上往前开去,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掉头又开回来。车灯划过他们拥抱在一起的身影,再次照亮他们,又越过他们,让他们陷入黑暗,去照亮远处的窄路,消失在远方。
“咱们回你住的地方。”他说。
她这才放开他,抱着他的胳膊,脸枕在他的肩上。
沿着窄窄的巷子,走了许久,才到了一片模模糊糊的低矮房子边上。又往前走一段,在一间里面亮着灯的房子跟前停下来。她掏出钥匙,打开一扇门,在前面带路,把他领进去。
这是一间只有十五平米的小房子,墙显然不是砖石结构的,白灰上有着许多不规则的裂纹。小房子往里,还有玻璃窗子围成的,更小的一个空间。窗下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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