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天策上将府拿了两坛子回家, 但是看着李承乾如此败家的行为, 依旧有些难以接受。
“可惜了啊,如此好酒竟然拿来洗伤口, 高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承乾瞪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想的?我这是在给牛的伤口消毒,要不然这些牛伤口发炎以后至少要死掉一大半你明不明白?”
刘仁实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有什么好消毒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前段时间跟突厥人打仗,好些个兄弟都受了伤,最后不也是挺过来了,人都可以牛怕啥。”
“我懒得跟你说。”
说到前段时间在渭水边与突厥的那场战斗,李承乾就是一阵恶心加后怕,然后心底便升起一丝愧疚。酒精(高度酒)应该早点弄出来才是,如果当初有酒精,那些伤兵至少能少死一半。
就在李承乾替那些在渭水之战中死去的伤员伤感时,一个中年道士自田边的土路上走了下来,对着他稽手为礼道:“这位公子,这个……酒真能避免伤口感染么?”
刘仁实见那道士眼生的很,大眼珠子一翻:“你是谁?谁让你过来的。”
道士不慌不忙,转身看了看刘仁实:“哦, 贫道孙思邈。”
孙思邈?
李承乾抬起头。
这辈子牛人见的太多了,孙思邈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不过, 出于对医学前辈的尊敬,李承乾还是还了一礼:“原来是孙神医当面,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第一一二章 你还说你不通医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