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我像是被欺负的人吗？你太小瞧我了。”
“如果有，你可以……”他话没说完，顾夏的手机就响了。
拿出一看，号码非常熟悉！
是她曾经，熟记于心的号码！
曾经每拨通一次这个号码，伴随而来的都是心痛。
顾夏的脸色一下就沉了，笑容也不见，犹豫许久，想着它若是断了，就不接了，可对方没玩没了的打。
估计是为了陆冉冉的事情找她吧？
或是替陆冉冉来指责她。
又或者是，替陆冉冉来说好话，让她不要追究。
她的表情变化全落在陆靳北的眼里，他看了眼号码，只是一眼，便已记住。
顾夏终究还是按了接听。
“喂。”
“顾夏，你在哪里？”
“怎么？你是陆冉冉的说客？还是要替她来教训我？”
陆靳北皱眉，借他十个胆子！
教训？
什么时候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