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样。
当然,也有的,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比如林舒兰……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云桑不知何时拿出了一跟黑不溜秋的铁棍子,挡在头顶。
于是,刘清泽的大拳头就跟云桑的铁棍来了个亲密接触。
铛!
两相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刘清泽疼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抱着手指着云桑指责:
“里,里,里……”
你你你怎么能不按常理出牌呢?
刘清泽疼啊,疼得他压根就顾不上说话漏风不漏风,好听不好听了,龇牙咧嘴控诉地看着云桑,他用拳头打,她怎么能用铁棍来挡呢?
这不是耍赖吗?
刘清泽委屈得想哭。
“昂,我怎么了?”
云桑挡了一下,就将铁棍往肩膀上一扛,一副俺老孙来也的无赖模样,两只手搭在棍子上往外一摊,无辜地冲刘清泽眨了眨眼:“这也没规定不能用武器啊?”
这动作要是在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做起来,妥妥的就是二流子人设,要挨打的。
可偏偏,少女眉眼精致,即便是做起这种无赖动作,也是赏心悦目,非但不显得她无赖,反而给人一种洒脱无羁之感。
这不,不少看脸的学子双眼就只差冒星星了。
“确实,学院大比不限武器,手段,只要不是故意要人命,都行。”
在
第200章 不按常理出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