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们这样传承力量。”
“那么在他铸造这套武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倒数弟弟的生命了?”楚子航不解,“可他又因为他的弟弟被我们杀死而暴怒?”
“龙族就是这么奇怪的族类,既会暴虐地吞噬同类,又会因为同类的死而怀着刻骨的悲伤。”昂热耸了耸肩,“传说黑王吞噬白王之后,痛苦地吼叫着飞到天顶最高处,又直堕入海底最深处,撞破严冬的坚冰,来回往复。”
即便从前的记忆有太多晦涩,顾谶听到这里仍难免有所动容,那是对相熟已知却逝去事物的感喟和唏嘘。
“听起来很像内心别扭的文艺青年。”芬格尔嘟囔着看了眼路明非,“不过这东西真能杀死龙王?尤其是最小的这柄,能刺穿龙鳞吗?”
“我可不是文艺青年。”路明非为自己正名。
芬格尔咧嘴笑,“对,你是废柴师弟。”
“……”路明非想在这鬼佬脸上抽个大嘴巴子。
“现在不行,因为你看到的并非是真正的「七宗罪」。”守夜人把一柄柄刀剑拔起,重新合入刀匣里。
说着,他咬开自己的手指并竖起,好让每个人看清那滴血液,然后把它缓缓地涂抹在了刀匣上,血迅速地填满了上边的铭文。
“闪开一些,它要醒了。”守夜人抬抬手,示意所有人后退。
其实他不说,众人也已经在后退了,谁都能感觉到「七宗罪」的变化,它活过来了,仿佛有心脏在刀匣里跳动,不止一颗。
46.钱塘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