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似笑非笑道:“你不问问我干嘛去吗?”
顾谶看他一眼,“跟我有关?”
“那些人发现你了。”路鸣泽说道:“我察觉到了‘他们’的动静。”
顾谶沉默片刻,“发现就发现吧。”
“怎么,视死如归还是想同归于尽?”裹在大衣里的路鸣泽端着海竿,像个蜷缩的笨鹅,“你不是还要等她么,你一旦死了就真的死了,就等不到了。”
顾谶长长吐出口气,“人总是会死的。”
没有风,一大团热气在月色下清晰可见。
“就算你有这个觉悟,‘他们’可还不想死。”路鸣泽冷笑一声,“蝼蚁一般的东西,已经活的够久了,还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
他咒骂几句,转而平静下来,“总有一天,我会再回到那个地方。”
顾谶沉吟道:“你可是孤军奋战的王啊,绝不可能需要别人的帮助,那是怜悯和施舍。”
路鸣泽呵呵冷笑。
“好啦,我记得约定。”顾谶将酒罐丢给他。
“我原谅她了。”路鸣泽喝了口酒,十分不情愿地说。
这话有些突兀,傲娇的语气,听着像没头没脑。但顾谶一下就听懂了,他脚尖踢着冰面,笑了起来。
“她成了你的枷锁,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路鸣泽小脸冷着,张嘴就刻薄,“你以为打破了命运,其实命运以另一种方式惩罚了你...”
“我最不
4.黑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