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把杜若贤送到矿上去,便都明白老夫人是要让他远离官场,学做生意了。
士农工商,商者最贱,虽说做得好了腰缠万贯,终归没有做官荣耀。
不过依杜若贤的性子来说,他做生意确实比混官场要好,因为他容易受人蛊惑,做生意顶多是赔了赚了,做官一不小心就可能连累整个家族。
二老爷也深知自己儿子的品性,对于老夫人的决定没有任何意见,唯一担心的就是矿上条件太艰苦,又十分危险,容易发生事故。
可是谁让他自个要犯错呢,家里人还能认他,便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杜若贤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除了磕头感谢祖母,别无二话。
杜老夫人特意征求了一下杜若宁的意见,问她有没有什么要补充。
杜若宁说自己没意见,唯有一点要嘱咐六堂兄,出门在外,当以家族的荣耀和利益为重,切不可再轻易受人蛊惑,但也不能因为自己做错过事,受了欺负就忍着不说,不管什么时候,家人都是他最强有力的靠山,绝不会任由他被外人欺负。”
杜若贤更加无地自容,哭得差点要晕过去,再三感谢四妹妹对他的宽容,表示自己一定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做让家族蒙羞的事。
至此,全家人都统一了意见,再没有什么要说,杜晚烟又抱着杜若宁哭了一回,有心想提一提住在庄子上的母亲,自个也明白做人不能太贪心,因此便强忍着没提,但等过个三两年,三哥哥做出点成绩,得到家人
第219章 叫他有多远滚多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