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也知道是我?”床边的人影讶然直起身,语调里都染上了笑意,“可见还是想我的。”
杜若宁的神智有些恍惚,一时分不清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过了半晌,感觉那人影似乎还在床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月光不甚明亮,照着床前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高且挺拔,带着冷冽的寒梅香。
“江潋?”她疑惑着伸出手,“我是在梦里吗?”
一只手伸出来握住了她暖乎乎的手指:“你可以当作是梦。”
既然如此,那就不是梦了。
杜若宁清醒过来,抽出手在他手心里拍了一巴掌,低声道:“哪来的登徒子,半夜私闯女孩子闺房?”
江潋挨了一巴掌,丝毫不觉得疼,反倒笑起来。
然而,下一刻便听到杜若宁用一种十分庆幸的语气说道:“好在没有作案工具,就原谅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
江潋的笑僵在脸上,借着月光对她怒目而视,真想将她狠狠扑倒在床上,做一些不能被原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