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和李承启有什么区别,你不愿意效忠于我,是不是在自相矛盾?”
赵秉文顶着张红肿带血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杜若宁又道:“你说我名不正言不顺,黄袍加身的宋太祖也非皇室出身,你说我女流之辈,前朝女皇也曾开创盛世,他们做得,我为何做不得?”
赵秉文还是无言。
不是他不想说,他有一颗松动了好几天的牙,被杜关山一靴子打掉了。
他不敢张嘴,怕牙掉出来被人笑话。
杜若宁也没打算让他说,接着又道:“或许你有你的道理,但你的道理现在毫无用处,因为我才是强者,是赢家,你们不承认我的身份,我便以神女之名登基,你们不愿意做我的臣子,我就开恩科选拔天下能人。
我谋反是为了给我的亲人报仇,为了给当年所有的冤魂讨回公道,为了夺回我父皇的江山,不使它落入昏君之手,
我没有像李承启那样血洗皇宫,也没有杀害一个皇子,更不会砍了你们这些不归降的人,你们只管不降,皇子们若有本事,也只管来找我报仇,这皇位,本就不是靠讲道理讲来的,而是靠拳头打出来的,所以……”
她说到这里,从赵秉文面前走过,面向所有人肃容而立,语气坚定且充满威严:“所以,还是我阿爹那句话,谁不服谁来战,本宫随时奉陪!”
“咱家也随时奉陪!”江潋上前一步与她并肩而立,“咱家不忠于家国,也不忠于天下,此生只忠于公主一
第440章 与公主为敌者,便是我的敌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