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原本铺好的垫子,被拖得乱七八糟,最后只有腰以上躺在了垫子上。
她摸了摸阿克里特的额头,热的滚烫。
‘不行,他快不行了!’
她慌乱的到舱底取出清水,用捡起来的到割下一些布,再次回到阿克里特面前。
小心翼翼地撕开她头巾包裹的伤口,血液和头巾还有伤口黏在了一块,最终在撕掉一点皮肉和血痂的代价下,将头巾拆了下来。
这是她才注意到,阿克里特的左手已经发白了。她又连忙解开用于止血、拴在手臂上的布条。她拍拍阿克里特的手臂,希望血液能够循环起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时,这只左手基本以后也就废了,就算好了也不可能用的上力气了。
但此时最关键的是,如何让他活下来。
他用清水擦拭着手臂的疮口,将血液和污秽抹去,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天黑,才处理完毕。期间不可避免地再次造成了流血。她不断地用布按着,然后血液凝结,在确保伤口已经干燥的情况下,再用布给他缠绕起来。
做完这一切的帕特丽莎已经筋疲力尽,困意很快击倒了她。他就这么在这尸体与鲜血肆虐的恐惧之船中睡了过去。
入梦,她梦见尸体站了起来,如行尸走肉一般,向她靠近,她一点点后退,那些丧尸刀枪不入,最危急时刻,她想起了对英雄的那惊鸿一瞥。
那是他手持长枪,面目狰狞地杀入敌阵的一刻,他的模样如太阳一样闪耀,阳光
卷一后记2·阿克里特之行(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