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塞尼亚(基辅文化)大公代表、商贸大臣安德斯·科列夫和佩切涅格的部落二把手扎鲁尔点了点头。
谁料,不速之客已道门外。
“不必了!”
砰!木制的大门被踹的稀巴烂。
“贱奴你敢!”塞缪尔的管家当即破口大骂。
砰,连枷的铁锤砸在这个年仅50的老管家的脑袋上,鲜血和碎头骨飞的满墙都是。
“叔叔!”塞缪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赫到无以复加:“佩里提乌斯!”
他红着眼睛走到军阵指挥官佩里提乌斯的面前,咚,一声腹部内脏空腔的声音传来,塞缪尔被踹飞到柜子上,倒在地上吐着鲜血。
身后捍卫者刃枪一连的战士,一人张弓,一人剑盾,一人长枪,一共四组闯入了房间。
他们将弓箭对准来访的安德斯·科列夫和扎鲁尔。
“欸!”佩里提乌斯收起面罩,他一手按照弓手的左臂上,使箭矢对在地上。
“两位都是瓦尔纳的客人,你弓箭对着算什么意思?!”
弓手收起弓箭,左手持弓低头致歉。
“去,将打翻酒水的桌子擦一擦。”
弓手领命,收起武器。两队士兵也收起刀枪,立定站好。
被鲜血染红,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擦刃布,在弓手的擦拭下,红色的明晃晃在桌子上来来回回。
安德斯·科列夫和扎鲁尔对视了一眼,纷纷抬手,屋
5·瓦尔纳大清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