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两人很快操作好,打马就跑。
“誒!?帕特丽莎!是我啊!”阿克里特焦急的喊着,滑着跑着下了山。
然而为时已晚,他们已经走远了。
等走到交战地时,地上的尸体还躺着,还有个士兵的脚挂在马上,马匹站在一旁,噗噗打着声响,蹄子刨着泥土。
“该死!”阿克里特看着远方,早已没有了两人的踪影。
早先的战斗引起了渔村目击者的关注,那渔民丢掉手中的网和篓子,捂着嘴巴,飞快地向村子里跑过去。
“杀人啦!进村北边,有人杀官了!都死光了!”
“啊?!”
正在集会的居民大惊失色,连忙作鸟兽散,关门的关门,收东西的收东西。
唯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大块头,靠在驿站外面的栏杆旁假寐。
驿站里的驿卒是连军队都算不上的后备备备人力,他们只是临时抽调的壮丁,而会打仗的早就被征调空了。
“怎怎...怎麽办?”三个驿卒歪歪扭扭的带着头盔,手中握着步兵矛,佝偻的躲在驿站里。
一个驿卒大胆的朝窗外说话:
“大块头!你不是喜欢听故事吗?现在故事就在你眼前,你不去看?”
“嗯?”大块头红着脸一回头:“故事,嗝,什么事故?”
“事...哎呀,一个意思,事故不都是故事么。你去不去,在村子北面。”
“
25·家人与传说·其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