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道:“加派人手,随本官前往京兆衙门。”
至于五城兵马司的几个指挥,这会儿还没来,既是如此,就先不等他们了。
哪有上官等下属的道理?
沈炎正要起身,却听那少年权贵冷笑一声,道:“差点儿忘了,沈炎,前后分作两队,第一波寻了稻草人穿上囚服放在囚车里,谨防三河帮再行杀人灭口之策!”
以三河帮中人的胆大妄为,未尝不会再故技重施,而这一次多半以为他会大意,但他偏偏就防着这一手。
“三国中的贾诩给张绣所施之策不就是如此?”
当然,纵然不行此策,谨慎防备一手,总是没有问题。
如非两位文官心里不愿在这兵马司提讯,他也不用来回转移人犯。
沈炎闻言,面色震惊,愣怔片刻,抱拳道:“是,大人!”
一行百余兵马司的官厅,押送着囚车,向着京兆衙门而去。
……
……
让时间稍稍倒退一些,齐王坐着轿子离了宫城,向着位于永业坊的王府行去,一进王府,就面色阴沉地进入书房,在密室中召集了谋士。
密室空间倒也轩敞,上开有轩窗,内设茶几、座椅等一应家具陈设。
齐王将肥胖、硕大的身躯藏在一张黄花梨木制的太师椅上,其人胖脸上,面色铁青,目光冰冷,几欲择人欲噬。
墙壁之上,几个青铜烛台上,油灯散发着晕黄的,将齐王对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切与王爷无关!(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