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裤子的另一个口袋。
纸人歪着头,想了想。
轻飘飘的,以不符合力学的姿势与地面平行行走在裤子上。
脑袋埋进另外一边的裤子口袋,将里面装着印章的盒子抱出来。
望着躺在盒子里的印章,纸人把脸贴在盒壁上,目不转睛。
但里面的印章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静静的躺在盒子底部。
纸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将装着印章的盒子又塞回裤兜里。
纸人从裤子上跳下去,跳到桌上,双手抱着瓷缸,把脑袋埋进去,咕噜咕噜大口喝着。
纸做的脑袋全被浸湿,脸上涂抹的胭脂也被水浸泡得发散,迷糊的脸颊上,带着些许迷茫,醉醺醺的,跳回陈楚裤兜里。
陈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
闻着楼下飘来的菜香,陈楚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