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知道。”檀玄傻笑着答应道,有机会就可以了。只是随着檀玄的心结打开,他的眼睛总是止不住的往萧笛身上偷瞄。
萧笛哼了一声,娇斥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呀?”
“没,没看过。”檀玄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把实话说出来了。只有身上的那个枕头,他反而捂的更紧了。
“装什么羞臊,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呗,我都没在乎,你脸红个什么呀,遮遮掩掩的,昨晚怎么不见你这么害羞呢。从第一天见到你,也没见你这么扭扭捏捏过,流氓就是流氓,装什么正人君子。”说着,萧笛抓住檀玄遮羞的枕头扔到了地上,彪悍的人就做彪悍的事,对于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她表现的比流氓还要流氓。
“哎,昨晚我不是喝多了么,现在我……”
“喝多了你是男人,不喝酒你就不是男人了?用不用我再给你灌点儿酒才行?”
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人说不是男人,尤其还是女人说的,檀玄立刻用实际行动证实了自己。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那是得不到的人才说的酸话,既然能得到,谁还远远的看着。不但要亵玩,而且还要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