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第一句,任昌松所感觉到的是突兀,借物喻人?
舍弃了人的思维语言,借用鸟的倾泻他对故国土地的感情?
接着他听到了后几句,确定无误。
这种描写没错,不过诗句太简单朴素了吧,并且鸟声应该是优美清脆的,为什么要用“嘶哑”二字?
还有后面的暴风雨的打击,悲愤的河流,激怒的风....这就使人感受到一股忧郁之情,或者说陈天弘在悲愤什么。
也就那句“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让任昌松才感觉舒适了许多。
可接下来的一句,又让他彻底懵逼。
....
“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
“什么鬼?刚刚不是还在大地上飞翔,怎么突然间死了...还羽毛腐烂....这是啥啊!”
陈天弘一句突兀的“我死了”,这个转折点让饶是对诗歌很有研究的任昌松也不知所以。
连他都如此,更别提电视机前的其他人了,甚至他们都不知道为啥好好的获奖感言会突然间扯土地上。
大会堂的代表们同样懵,因为陈天弘是用汉语说的,即便有耳麦的同声翻译,可就理解上肯定不如任昌松,严善清他们。
直至陈天弘将最后的两句诗说出。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在说
第二百八十八章 我爱这土地(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