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腰牌,扔给了湖畔巡检。
那巡检接过腰牌一看,吓得一哆嗦,心道这等世袭左千户的,怕是大多王子公孙,可不能怠慢。
更何况对方龙鲤拉船,兴许巡天监还有人跟着呢。
连忙行了个礼,巡检叫了一条小舢板,小心翼翼靠了过去,毕恭毕敬双手将腰牌递还。
“下官这就为左千户寻个泊位。”
“有劳。”
“不敢不敢,份内之事、份内之事……”
这巡检抹了把汗,心说这彪形大汉身为世袭左千户,居然还给人做护卫,那船舱里的人,身份得多高?
当下就不敢多想,赶紧招呼着手下,给魏昊找了个栈桥宽敞,泊位开阔的地方。
围观的人虽然很多,却也因此不敢靠近,魏昊到了泊位,解下龙鲤们的缰绳,然后摸出一把桃符,让它们叼在嘴里:“这一路多谢诸位拉船,回去路上,还请多加小心,若有不测,只管唤我。”
人气旺盛之地,鱼儿们也不便口吐人言,只是鲤鱼打挺、水花四溅,场面很是热闹,围观的人以为神奇,都道这是难得一见的气象。
不少人更是顶礼膜拜,口中念念有词,不外是求个风调雨顺、年年丰收之类。
深秋初冬,这些人也不怕冷,吹着湖面的风就在那里磕头叩首,看得魏昊极为无语。
龙鲤衔着桃符离开之后,魏昊这才登岸,湖畔巡检已经叫来了驿站马车,驿卒原本是叫苦不迭,但魏昊甩了一个
164 岳阳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