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是权利的牺牲品罢了。
家是什么?爱是什么?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懂,也不想懂。
但是面前的‘女’孩子为了她的家,为了她守护的人哭的那样隐忍,明明可以流出来的眼泪。她却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眼泪,是咸的还是苦的?
心忽然一阵‘抽’疼,有种叫怜惜的东西从心头上伸出了一枝孱弱的枝桠,却又那么倔强的生根,发芽。
“你别哭。”他笨拙的想要伸手抚去她脸颊上的眼泪,却发现她是低着头的。蒲扇一般的大手就那么空落落的僵在了半空中,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空气一阵沉寂。
“放心吧,以后一定会有机会将安姨娘连根拔起的,你母亲和你弟弟妹妹都会好好的,你放心。”
霍天佑放下悬在半空中的手这样安慰陆淑怡。他连着用了两个放心,这两个字里注入了他的承诺。
陆淑怡咽下泪水,抬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会的,我会努力守护我的家人。”
红红的眼圈儿分明就是哭过的样子,霍天佑只装没瞧见,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又道:“蓟县钱家是不是来人了?”
陆淑怡敛了伤感的情绪点了点头:“是我大姐和大姐夫来过年了。”想了想又道:“对了,我大姐夫还带了他的两个堂弟。说是他们钱家二房的。”
钱家在蓟县是数一数二的大族,人丁旺,财路也多。除了盐井。他们也做些别的生意,各行各业几乎都有他们
第一百一十七章 解惑(三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