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干上的人是李二奎,大家就主观地认定是李二奎。
刘保利背景是挺深,主政机械厂多年,合纵连横的结交下不少领导干部,但同时也得罪了很多人。
这人最大的毛病是好色,并且极度好色,为此没少遭人诟病。
恨不得把他弄死后再鞭尸的人没有一个连也有个加强排,这对于调查取证来说,难度可就太大了。
这时候,刘建军又开口了:“在调查走访中我发现,一说起刘保利来,机械厂的工人们都义愤填膺的,告他的人比为他说话的人多得多。大家听说刘保利蛋碎了,全厂开始放鞭炮,那个热闹啊,由此可见他有多不得人心。”
大家又低声笑了起来。
旁边一个女干警红着脸对刘建军说道:“刘队,医学上那叫睾丸,您别老一口一个蛋的行不?请使用文明用语。”
刘建军一咧嘴,满不在乎地说道:“一个意思。”
女干警呸了一声,不说话了。
闫局感到彻底被难住了,沉着脸一言不发。
也是,在没有天眼系统,没有目击证人的情况下,来自刘保利单方面的证词基本上不会被采信。
但老闫也知道,该做的调查还得继续做。
因为这是作为一名公安干警本就应该履行的职责,同时,上级领导表示严重关切这起案件。
丢人啊,太丢人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名国营厂的厂长被人把蛋钉在了树干上,供那么多
第127章 不在场证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