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地步。
显然,他是在没话找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宛凝是名而已。”
宛凝慢慢走近,笑道:“人家无姓。”
“无姓?”
秦如生不动声色地又往后退了几步,与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哎哟,离姐姐这么远做什么?”
宛凝掩口轻笑,如花枝乱颤:“来来来,靠的近些,姐姐来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掏心窝子的话?
秦如生脸色大变,飞快地躲开了。
不躲不行,这女人太实诚,有事她是真掏。
君不见,那双吹弹可破的青葱玉指上,已经套上了冷光莹然的钢铁指套。
再不跑,自己的心肝脾胃肾只怕剩不下几个部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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