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非常被动了。
她都想好了,如果动静不大,那她能编就编。要是动静大的她编不下去了,那她也准备好对两人的记忆下手了。瑟西捏捏掌心的软肉,眼神貌似沉稳,细看却又藏了点儿心虚。
明明是浇了墨绿色的液体上去,土壤却一点儿变色的意思都没有,仿佛那一小瓶浇下去的场景就是一场幻觉。
但乔治安娜知道不是。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揉揉眼睛再看,她的鸢尾又确确实实是慢慢挺直了身子。可就算是非常缓慢的动作,但这种幅度的变化,所对应花费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一点儿?
鸢尾挺委屈,它总算吃了个饱,精神抖擞正想好好舒展一下,却感受到那个喜欢的气息传递过来的克制动作的请求,已经相当努力的在收敛了啊!
瑟西并不觉得鸢尾的变化很快,她甚至还很满意小家伙的配合,毕竟她早已习惯被各类植物蹭蹭亲亲,还有当场扭着跳起舞来的,这个动作真的不算大。
乔治安娜可不这么想,她对瑟西的崇拜都快从眼里溢出来了,拉着瑟西的手,说话都磕巴了:“你,你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就像魔法一样!”这是奇迹吗?是奇迹啊!
必须要让哥哥把人娶回家!小姑娘坚定的想到。
瑟西看着她热切的眼神,后背一凉。等等,她是不是,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