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的。”
王老翁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呆愣地接过野草,机械地转身走了。
木渔挑了挑眉,不解为什么会是这么个反应,正好这时杨二郎回来,她就随口与他说了这事。
杨二郎闻言思索了片刻,没说什么,转头又出去了。
于是她眼中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不多时杨二郎回来,告诉她刚刚打听到的消息。
“这老翁姓王,已来到破庙半年多,早前还有个老伴儿和孙子,后来都饿死了。
王老翁自那以后就一直一个人,不与其他人说话交流,也不曾招惹是非。
真要说起来,倒和从前的你有些像……”
木渔前面的时候还在感慨有杨二郎在真好,后面就立刻警戒性拉满,直到确认杨二郎并没有什么试探的意味,这才渐渐地放松下来。
和从前的她有些像,不就是说,王老翁像原主吗?
听杨二郎的描述,再联系起刚刚王老翁的表现,好像确实有些像。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原主和王老翁其实就是广大软弱无能逆来顺受的劳苦大众的典型形象而已。
想到这些,想到原主,她心里并不舒服,便把这些抛到脑后去,转而注意起另外一件事来。
王老翁?
听着好像有些熟悉啊,对了,东街杂货铺的店主好像是叫老王头来着?
……
想起了老王头,木渔恍然间意识到,
044失约与选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