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显然是大麻烦,与他们扯上关系,一个不小心便可能丢了命的。
她怕这事招来麻烦,连忙催促道,
“然后呢?”
“那天我从这边路过,看到被处理过得几片血迹,以为是受伤的狐狸猫狗之类的。”
说到这里,杨二郎下意识地看了木渔一眼,见她没露出什么不喜的模样,这才继续说下去。
“虽然我们不吃这个,但带回去与别人换些东西也是好的。
我沿着地上的痕迹在这附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本来打算放弃,结果临走时发现了日光下反光的刀刃,这才发现到了那人藏身的位置。
我没有贸然靠近,换了好几个方向观察了他很久,他好像在昏睡,有时候也会动一下。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这样。
他一直没动地方,应该伤的不轻,又没有食物和水,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
说到这里,杨二郎抬头看向木渔,冲她点了点头。
话虽然没说出口,但是根据默契,这时候两人心里想的该是一样的。
木渔若有所思,杨二郎喊她来看这人,是要让她来决定该怎么应对这个受伤的黑衣人,是救,还是不救。
不救,简单又安全,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过个五六天再来便行了,到时候或还可以得些东西。
救,有好处也有坏处。
坏处很明显,这人显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能对两
049黑衣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