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嘴站起身来。
“此中古怪只有两种可能。”亥言道。“其一,刺伤苏掌门者,另有其人。其二,是他自己刺伤了自己。”
这两样,其实武松和柳如烟皆已想到了。
“奴家以为他自残的可能性更大些。”柳如烟道。
“妹子所言不差。”武松附和道,“若是另有其人,应当逃不过静觉、令虚二位前辈的法眼。”
“你二人倒是一唱一和,夫......”亥言差点又说顺了嘴,连忙转回了正题,“反正,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说明了一个问题:苏沐白在撒谎!
不过,苏沐白为何要撒谎?他又在隐瞒什么?难道他是金人的奸细?还是另有隐情?
三人却一时还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