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王子,忠又何在?”
“我是奉康王之命行事,何来不忠?”贺连山还想狡辩。
“康王是官家吗?你不忠于还在汴京的当今圣上,却忠于一个在外的康王,你这是谋反啊,贺掌门。还敢妄称忠字?”
“......”
“你身为一代掌门,所谓的名门正派,居然行下毒之事,又欲栽赃于他人,如此下流龌龊的勾当,与仁义何干!”
贺连山被一顿数落,已然词穷。可亥言正说在兴头,岂能就此放过他。
“想你贺姓一脉,也是先贤辈出。贺齐曾官拜东吴大将军,贺循亦是西晋的股肱之臣,贺知章更是以诗名传天下,乃盛唐之监。如何到了你这,却干起了私通鞑虏,卖国求荣的勾当。你这是大不孝啊!”
“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还有何脸面在此巧言诡辨,妄称大义。”亥言不依不饶,“贺掌门,你是白活了这几十岁,愧为人矣。”
“小秃驴,你休得在此妖言惑众。”贺连山此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无法淡定了,“我贺连山纵横江湖几十年,岂容你这娃儿在此呱噪!”
话音未落,贺连山突然出手,一掌击向亥言,端是迅捷无比。
眼看掌风扑面,亥言也不躲闪。因为他知道,武松早已戒备,这一掌不可能打到自己。
果然,贺连山一动,武松早有准备。只见他脚下一点,瞬间离了坐椅,迎着贺连山的掌风一拳击出。
眼看拳掌就要
第140章:困兽犹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