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动手?”
“小王不知。”赵杦心里越来越毛,心里道,这世上还有如此行刺的吗?
“那我来告诉殿下。”丁路故意顿了顿,“因为我等本来就没想杀你。只是想和殿下你私下好好谈谈,可又怕你不允,才出此下策。”
“可以谈,尽管谈。”赵杦是越听心里越毛。
“既然殿下开口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丁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殿下屋里请吧。”
于是,三人一同进了屋内,门关上。
大约不到半个时辰之后,门又开了。
只见赵杦走了出来,气定神闲。
他立在门前,向着院中依旧惊魂未定的汪伯彦和侍卫说道:“尔等都听着,即日起,这位袁壮士就是御营统制了,凡本王出入诸班事宜,皆要听袁统制号令。”
汪伯彦一脸茫然,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