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如烟颇有些懊悔,亥言连忙宽慰道:“这也怪不得娘子,所谓此一时彼一时,换作别人,也不会想到要去查探他家的宗祠。”
“烟儿,你说此人可疑,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武松一直未言,此刻却发话了。
“是何可能?”柳如烟问道。
“他把名字改了。”
“对啊,若是他真想隐藏什么,改名也是自然之事。自古以来无论是达官显贵,或是贩夫走卒,改名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亥言道,“况且,他改名未改姓,不算是忘祖,却又隐藏了过去,倒正好说得通。”
说着,亥言忍不住拍了一下武松的肩膀,“师兄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沈放?沈束?”柳如烟反复琢磨着,继而也是频频点头,“听哥哥如此一说,这两个名字倒也真有些干系。放,意为使之自由,而束,则意为缚,正是一正一反之对。”
众人越说越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仿佛隐藏的秘密即将要被解开一般。
不过,说归说,众人在此间说得再热闹,分析得再有理,也还缺少实证。
未得到证实的推测,也只能是推测而已。这个道理,众人也皆明白。
“以奴家之见,我等事不宜迟,直趋杭州,一探究竟。如何?”柳如烟道。
“对,所谓百闻不如一见,百思终需一解。既然事已至此,就直接去杭州走上一遭,总比在此猜来猜去强。”亥言也附和道,“况且,杭州于娘子而言可谓轻车熟路
第184章:梦里江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