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兵丁一脸茫然地看着亥言,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何?还要我帮你挂不成?”武松瞪了那兵丁一眼,厉声道。
“小人遵命,遵命就是。”那兵丁连忙在望楼升起了一盏红色灯笼。
此时,有一女子来袭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沈府。
不过,不少家兵却心里纳闷,为何一个女子就让整个沈家大院如临大敌。
沈束一个人坐在正堂之中,手边是那把已久未饮血的宽背短柄大刀。
这把刀刀长和普通佩刀无异,但刀背却极厚,刀重足有六斤,正是沈束专为自己打造的兵刃。
话说这沈束也是天生神力,却自小使不惯长兵器,所以才特意打造了这把宽背大刀。而这把刀在他手中,既不失佩刀的灵便,却又有了重器之威,自是独树一帜。
但沈束此刻却不知道,这把宽背大刀在自己手中还剩下多少成威力。
虽然,自还乡以来,他二十年无一日不操练刀法。但自己毕竟已年过花甲,六十有二,体力渐怯。
尤其是一过了花甲之年,他每每操演一套刀法之后就已气喘吁吁,手上乏力了。
沈束将宽背大刀拿在手中,用一块白布擦拭着刀刃。这把刀也曾饮血无数,斩过鞑子,砍过贼匪,功勋卓著。
但它也杀过无辜的人。
尽管是迫于无奈,或是说是上命难违。但无论如何,的确是他带兵屠尽了一镇的百姓,以剿匪之名。
第194章:独闯宅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