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自认恪尽职守,忠心耿耿。每早晨起,必习练刀法拳脚,从未懈怠。而且,和那班只知道喝酒耍钱的官宦子弟相较,他在当值时也从不饮酒,兢兢业业。
可到头来,当年和他一起入职大内禁军,他任殿前司都虞侯时只是金枪班指挥使的王思成,如今已是殿前副指挥使,官居从三品了。而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究其缘故,不就是因为王思成的妹妹王氏进了德妃之位吗?虽然这位王副指挥使除了好酒贪杯之外,一无是处,完全就是个银样蜡枪头。
可是,其国舅爷的身份放在那,比什么武艺才干都管用。反正作为大内禁军,武功这玩意儿兴许十年八年也用不上一回,安心领俸就是了。
沈放虽心怀不满,背地里也曾有过抱怨。但既然自己既无位列三公的爹,也无作嫔妃的姐妹,加之自己也不善于阿谀奉承之道,那也只能认命了。
退一步想,能做到从五品之位,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是,若想重显沈家当年封候拜相的荣光怕是不能了。
不过,今日乔婉容突然召见,除了让沈放有些意外,他心中隐约感觉有些异样。要知道,嫔妃单独召见大内禁军统领,这本身就与宫制不合。
所以,当乔婉容身边的贴身侍女悄悄将沈放引到内阁时,沈放脑海里不免浮现联翩。
见过了君臣之礼,乔婉容先给沈放赐了座,然后一摆手,让侍女退了出去。
如此一来,沈放更加紧张了。此时已是清秋之月,一缕汗
第211章:谁是黄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