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知道:信义二字。”林妙道。
“信字何解?”
“重信守诺。”
“好。”亥言连连点头,“那庄主可还记得你我开辩之前的胜负之约?”
“哈哈哈。”林妙不由地大笑起来,“小师父不仅能言善辩,这记性也是好得很啊。恕本庄主年老糊涂了,差点忘了此约。”
“罢了,罢了。”林妙心里明白,是该找个台阶下了,“能与小师父有今日之辩,真乃三生有幸。本庄主就破例,为这位娘子医治便是。”
说着,林妙走到柳如烟身边,伸手搭住了柳如烟的腕脉。
只见林妙手搭脉门,双目微闭。少顷,一丝疑惑却浮现在了他脸上。
“奇了,为何会如此?”林妙睁开了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