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还需要壮胆?”亥言一愣。
“不然呢,你以为不喝那十八碗,我会独自过那景阳冈?”
“那一早就练这醉拳不会也是为了壮胆吧?”亥言脱口而出道。但问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
“非也。”武松正色道,“练拳壮不了胆,练心才可以。”
“那为何要练这醉拳?”亥言还是不甘心。
“那我先问你,自离了六和寺,可曾见我用过醉拳?”武松反问道。
“不曾。”亥言很肯定。
“可知是为何?”
“为何?”
“当年周侗师父传我醉拳时曾经说过,醉拳虽然厉害,但却不可轻易用之。”武松道,“因为醉拳伤人亦伤己。”
“伤己?如何伤法?”
“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形醉而意不醉。”
“听过,这不正是醉拳的精髓所在吗?”
“正是。”武松道,“但你可知,要真正做到形醉意不醉有多难?”
“很难吗?”
“很难。”武松道,“所谓形醉意不醉,并非是简单的装醉,而是形似无心之动,意却有心而发。”
“这很难吗?”亥言还是不太明白。
“那你说,一心二用难不难?”武松又问道。
“若是凡人,可勉强为之,但怕是也难两全齐美。”亥言想了想回道。
“的确。”武松说着,往地上扫
第232章:一心二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