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头母猪喂起来也确实是费精力,老人家虽然身体好,但毕竟是快八十岁的人了,忙一会还行,时间一长,的确抗不住。
万一因为养猪累坏身体,那就得不偿失。
“五爷,这猪仔混在一起,母猪不会咬吗?”吴青峰看着过道跑来跑去的小煤球,有大有小,显然是两窝猪仔混在一起的。
“不会的!”
“它们就差了十天,我已经把两只母猪的卧草给换了一下,所以猪仔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反正那头母猪躺下,所有猪仔都去抢奶了,互相攻击幼崽的,我没看到过!”吴敬福摇了摇头。
吴青峰点了点头。
所谓卧草,就是母猪要产仔时铺下的稻草,因为在稻草上产过仔,所以稻草上都有气味。
互换一下卧草,会导致原本两种气味互相融合,最后导致不是自己的仔过来了,母猪也分不太清楚。
其实,就和抹大小便是一样的效果。
吴青峰随后又和五爷聊了一下价钱,五爷直接说不要钱,让他拉去就好。
不要钱,当前不行,最后没办法,五爷就说,以后每年和他一点肉解解馋就行,给他钱,他现在也不怎么花钱。
最后因为五爷死活不要钱,吴青峰只能说每年给五爷一头猪,让他杀猪吃肉。
五爷也同意了!
最后五爷炒了两个菜,他们爷孙俩喝几杯。
大概下午一点多,吴青峰才开着猛士离开了五
115,喜得三十三头纯种雅南黑猪(3/5)